面对他们,骄傲如孔雀的隆庆自是顏面扫地,跟斗败公鸡似的离开。
自始至终,王语嫣都没进去。
德胜居名头虽大,但也就那样,招牌菜都是模仿书院那位十二先生陈皮皮,她若想吃,那个可爱小胖子就得给自己做。
看完热闹。
王语嫣迈步离去。
她继续在长安城內閒逛。
观察唐人的骄傲。
观察唐人的气度。
观察唐人的故事。
火树银花点亮漆黑夜空时,王语嫣步入一座跟德胜居相比都毫不逊色的建筑內。
这栋建筑临街而建,风尘跟雅致兼备,清丽跟婉约並存,大门匾额上写了“红袖招”三个字,正是长安城第一號歌舞坊。
吃够了。
喝够了。
她打算去勾栏听曲儿。
———
今晚的红袖招不再接待外客。
被一位財大气粗的女子包了下来。
消息传开,知情者错愕譁然。
不但因为包场的是一位女子,还因为此女是月楼那位尊上。
可没人说她胡闹。
也没人说她离经叛道。
当一个人实力强大到令眾人仰望时,她一切放肆之举会变成另外一种解释,被世人称颂为洒脱不羈、红尘悟道等。
总之,此类存在举动定有深意。
只是世人愚昧,难以看懂。
王语嫣才不管这些。
她一面听曲儿,一面催促道:“大师不必客气,今晚本尊请客。”
衣著邋遢的顏瑟欲哭无泪,拼命挤出一抹微笑,嘴角僵硬的犹如烙铁。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在红袖招碰上那个女无赖。
鬼知道自己在此地看到她时有多惊讶。
此刻,听著王语嫣之言,顏瑟心中疯狂嘶吼:
“你请客,可是我买单!!!”
天知道,他以前来红袖招从未花过钱!
天知道,他的抠门吝嗇,呸,是勤俭节约仅次於桑桑那小丫头!
王语嫣才不管这些。
自己享受完后,她施施然地起身离开,临走前,她唤来简大家,淡淡说了两句,隨后不理会对方的惊讶,颯颯离开,仿佛一个逍遥世间的浪客。
次日一早。
王语嫣远眺南晋。
那里有一场架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