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景略也在悟道。
他不断被甩飞出去。
反反覆覆地跟初南师徒对战。
不是被初南用月魄掀翻,就是被酌之华用水月符击败。
一次又一次,一场又一场。
王景略表情逐渐绝望。
盖因对战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他只能不断地被迫应战。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王景略的心越来越累。
他开始求饶,不断认输。
可迎接他的是更凶残的攻击。
他求饶越厉害,认输越乾脆,初南师徒揍的越狠,到后面直接是单方面的殴打。
不在挨打中死亡,就在挨打中爆发。
见自己如何求饶都无济於事,王景略心一横,改变態度,开始主动应战。
被打飞出去,他爬起来继续搏杀。
被踩在脚下,他用牙咬继续挣扎。
战败次数越多,他脸上表情越疯狂,反击越凶狠。
隨著时间流逝,王景略逐渐放弃防御,一味猛·攻。
牙齿被打碎,他依旧强攻。
胳膊被拧断,他依旧强攻。
双腿被摧折,他依旧强攻。
激战次数越多,他脑海杂念越少,目標越明確,最后只剩下:
劳资要攻!
要狠狠將他们师徒揍哭!
要让他们师徒哭爹似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