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侍卫虽精锐,但数量不多,也不是最出色的那一批,於是,他们很快被寧缺屠杀乾净。
与此同时,朝小树也斩杀强敌。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忘年交的兄弟情义在黑衣少年跟青衣中年之间流转。
一起上青楼的兄弟情谊固然令人称讚,一起歷经生死的兄弟情义更令人羡慕,而今他们有了。
两人以为事情结束。
可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太天真。
重新走在大街上的两人很快被一股强大威压笼罩。
如山威势盖压而下。
一时不察下,寧缺被压弯腰。
朝小树双手持剑,怒吼如雷。
双手猛抡,一道如潮剑气携裹澎湃雨水杀向不远处的马车。
那是威压源头。
强横念力喷薄而出。
犀利剑气被压了下去。
一道身影飞出马车,一位微胖青年映入眼帘,眉宇间带著不加掩饰的傲气,四周雨水难侵。
他站在马车前,负手而立,自有一番高手气场。
看到来人,朝小树瞳孔紧缩,语气凝重,一字一顿道:
“王景略!”
”没错!正是我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
微胖青年傲然道。
隨著月楼之主迈入知命境,他重新拥有知命之下无敌之名。
朝小树开始拼命。
双手舞剑,道道犀利剑气切割雨线,每一滴雨水都被瞬间切割成上百滴。
同时催寧缺快走。
人的名,树的影。
王景略的强大毋庸置疑。
別说他念力消耗甚多,便是他全盛时期,也是输多胜少。
没必要让寧缺搭上性命。
寧缺要是听话就不是寧缺。
若区区一个王景略便令自己怯懦逃走,他又怎么向更强大的夏侯復仇?
他低吼一声,猛然掷出两把朴刀。
王景略面露不屑。
接连两场战斗已经让朝小树外强中乾。
剑气看似恐怖,可对他而言隨手可破,至於那根本不是修行者的少年更不被他放在眼里。
王景略轻轻挥手,念力横扫,剑气被碾压,两把朴刀咣当落地。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紧缩。
盖因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少年抽出背后第三把朴刀。
刀出剎那,一道锈线入眼。
这一刀速度极快,眨眼杀至眼前。
这一刀威力不凡,威压都被切断。
王景略竟生出一丝危机感,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位不通修行的少年刀客,而是一位洞玄上境修行者的搏命一击。
朝小树也被这一刀惊艷,心中对寧缺的评价一升再升。
———
”可惜!”
他无奈苦笑。
这一刀虽惊艷,足以威胁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但无法伤到王景略。
果不其然。
王景略抬手一拳。
磅礴念力加持拳力,击退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