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钱匣子不离手,生怕败家少爷醒来后继续败家。
———
王语嫣没再关注两人。
收起银珠子,她瞬息行至明月天中心,將昨晚从桑桑体內取出的寒气提炼后,送入中心一株齐腰高的银白小树內。
小树犹如得了肥料般愜意舒展枝丫,身高略微拔高一丝。
这棵小树正是先天月桂。
昔日逆反先天的月桂种子一直被王语嫣的元神蕴养,已跟她元神密不可分,成了一种类似伴生灵植般的存在。
穿越此世时,这枚先天月桂种子跟王语嫣元神一起过来。
开闢明月天后,她將种子种在这里,以自身先天太阴之气跟桑桑体內的寒气浇灌,十二年前,月桂树生根发芽。
王语嫣这么做。
一是閒来无事,找些事做。
二是她发现凭靠自身先天太阴之气,难以让先天月桂种子发芽,可结合桑桑体內另一种太阴寒气后,却有了促进先天月桂种子生长之能。
诧异之余,王语嫣愈发来劲。
除了靠自身之力吸纳跟解析桑桑体內的太阴寒气外,她还会用元神观摩月桂树的成长,发现两种太阴之气在它体內融合的分外玄妙。
每生出一片树叶,便瀰漫一丝全新的太<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35"></i>韵。
王语嫣参悟之下,道行竟有一丝精进,太阴大道有了一丝完善。
这种变化十分细微,可王语嫣对自身洞察入微,自然发现这点。
如今,先天月桂树已经生出第二十四片树叶,王语嫣熟练地参悟其上流转的太<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35"></i>韵,很快心神物外,浑然忘我。
土坯黄泥屋內。
寧缺终於睁开双眼,雀斑却乾净的脸上浮现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大声喊著桑桑,在小侍女闻声走了出来,猝不及防下被寧缺一把抱了起来,主僕两人一起旋转,寧缺的快乐感染了桑桑。
少男少女的笑声纯粹美好。
陋室內顿时充满温馨。
等情绪稳定,桑桑问道:
“少爷,你是能修行了吗?”
———
两人相依为命十二年。
对彼此的性情知之甚详。
少爷对修行的渴望,桑桑比谁都了解。
寧缺点了点头,解释道:
“那一百两银子总算没有白花,大黑伞这次算做了件好事,传给我一门武道开窍之法,凭此功法,只要寻到一物,少爷我便能重塑气海雪山,踏上修行路。”
桑桑好奇追问:
“需要什么东西?”
寧缺郑重道:“异火。”
”什么是异火?”
桑桑歪了歪头,继续问道。
想到脑海信息中对异火的介绍,寧缺解惑道:
“所谓异火自是异於常见火焰、非同寻常的火焰,比如藏在雷霆中的天火、藏在地底岩浆深处的地火。”
桑桑有些悲观,担忧道:“可是少爷,这些火焰一看就很危险,恐怕你还没重塑气海雪山,就被雷劈死或被岩浆烧死。”
隨后,她看向大黑伞,苦著黝黑小脸,忍不住埋怨道:
“花了一百两银子,竟然只得到这么一个危险不靠谱的法子,这次真是亏大了,这把大黑伞跟少爷你一样不要脸。”
寧缺直接给了桑桑一个爆栗,对哎呦喊痛、捂著额头的小侍女道:
“桑桑,少爷我怎么能跟大黑伞比,它可比我黑心多了,也无耻多了。”
寧缺无耻地说著更无耻的话。
桑桑想了想,想到过去十二年被白白吞了的財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少爷,你確实不如大黑伞。”
寧缺:……
总觉得你意有所指。
”可少爷,你要如何取的异火?总不能真去引雷或跳入岩浆。”
桑桑忧心忡忡。
抓住桑桑肩头,寧缺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