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个时辰,王语嫣收功时,元神披上了一层如水月纱,曼妙身姿犹如乘风奔月的嫦娥,隨时有可能飞天而去。
身形缓缓落下,她睁开双眼,临窗望月,一脸憧憬。
自修太阴之道,自己格外钟爱明月,每次看到都不禁生出一股亲近之意,只觉天下没有比它更完美无缺之物,等成就天仙,她一定要到月亮上看一看,自己修太阴之道,或许能有大收穫。
少顷,王语嫣躺床上,酣然入睡。
八月十六,用过早食。
王语嫣元神出窍,直奔极北。
———
天地之北,依旧风雪肆虐。
四季如春的小山谷內,王语嫣、苏白衣跟南宫夕儿一起围炉煮茶,茶香、地瓜香、坚果香混在一起,瀰漫一股沁人心脾的特殊味道。
瞅著自家徒弟风采照人、除衣著外几乎跟真人一般无二的元神,苏白衣欣慰一笑。
“看来此番异域之乱,你这丫头因祸得福。”
王语嫣得意一笑:
“徒儿得太阴青睞,天地钟爱,有大气运傍身,万事都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异域之乱不过是些许风霜,不值一提。”
瞅著比自己还能装的徒弟,苏白衣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佯怪道:“臭丫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年纪越大,愈发不知客气为何物,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才是处世之道。”
王语嫣明眸狡黠,言笑晏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师父道高德隆,弟子自要效仿。”
苏白衣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
“臭丫头,胆肥了。”
別以为我听不出你的阴阳怪气。
看似夸讚,实则挖苦。
南宫夕儿故作气恼地拍了下王语嫣手背,嗔怪道:
“別好的不学坏的学。”
苏白衣眼神幽怨。
南宫夕儿视若无睹。
王语嫣故意高声应了一下。
三人简单说笑片刻,言归正传。
苏白衣跟南宫夕儿追问其异域被清剿乾净的具体细节。
这一个多月,他们对事情经过好奇的抓心挠肺,痒痒得格外厉害,眼下终於能解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