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顏辞镜花辞树。古往今来,多少天骄抵不住岁月侵蚀,生老病死,英雄迟暮,美人白头,惊艷如诗剑仙都成为过去,唯有我依旧长存於世,长生不死,朝看人间兴废,暮观沧海桑田。”
王语嫣优雅地翻个白眼,语气愈发不耐:“我是说你得了一种中二病,而且病入膏肓。”
李长生转身,诧异道:“何为中二?”
王语嫣直言不讳:“就是烧包,无敌於天下的烧包。”
李长生再次摸了摸鼻子,在师妹面前,他確实没资本炫耀。
重新坐下,他习惯性地拿起茶壶,准备喝上一杯,然后发现————
没水了。
当著他的面,王语嫣喝下最后一杯茶。
李长生尷尬地放下茶壶,討好一笑:“师妹,打个商量如何?为了掩盖《大椿功》跟我三十年返老还童的秘密,李长生这一世,我不是你师兄,你我不师出同门如何?”
“好!”
王语嫣果断答应,隨后放下茶盏,暴起发难,一掌打了过去。
李长生反应迅速,及时侧头躲开。
王语嫣变掌如爪,顺势下抓,嚇得李长生迅速躺倒,顺著茶桌底部,跟泥鰍似的滑將出去,立即跳窗逃离。
面对追来的王语嫣,李长生且躲且道:“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叫谁师妹!既是陌生人,你一个擅闯玄都山的登徒子、老不羞,岂能轻饶!”
李长生:“过不去了是吧!”
王语嫣出手愈快,下手越狠,素手翻飞间雷霆涌动,指诀如飞,道道雷光电弧绕身。
这一刻,她犹如执掌刑罚的电母,欲涤盪世间污秽。
李长生亡魂大冒。
“你这凶女人来真的!”
“难道还能打假不成!”
李长生直接脚底抹油,直奔山下,口上嚷嚷道:“一言不合就翻脸无情,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你是不是想说最毒妇人心?”
“这是你说的。”
王语嫣没再开口。
玄都山风云突变,道道雷霆轰然而落,追著李长生打。
虽打不中,也打不伤,但每次炸开都膈应人,强如李长生都灰头土脸。
直到他出了玄都山范围,天上雷霆才平息,云开雾散,阳光重新落下,玄都山重见光明。
山上传来一个平静又霸气的声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