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文武百官点头赞同。
王语嫣早就料到这一幕,也准备好腹稿,镇定自若又漫不经心道:“道有阴阳,天地乾坤,美与丑皆是造化,各有千秋。”
“真人豁达。”
简单閒聊几句,赵煦言归正传。
“不知真人此番因何而来?”
王语嫣语气不疾不徐。
“不瞒官家,贫道此番前来,一是感谢官家的看重,二是为了小徒而来。”
摘下小凤来的面纱,她道:“官家可觉得她眼熟?”
闻言,赵煦跟站在前排的文武百官都定神看向小凤来,有人聪慧,想到了什么,一脸难以置信,有人疑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却道不出为何。
赵煦同样有这种感觉。
倒是近身伺候的宦官认了出来,凑到赵煦身边,低声提醒了几句。
赵煦错愕不已,惊道:“她是————福庆!”
王语嫣頷首:“正是。”
赵煦表情顿时复杂不已。
昔日因为孟皇后是太皇太后指给自己的,他羽翼未满,无力反抗太皇太后,只能將气撒在无辜的孟氏头上,甚少去她的寢殿。
连带福庆都被他不待见,明明是血浓於水的父女,见面次数却寥寥无几。
可隨著太皇太后逝去,一切恩怨终结,太皇太后昔日的好一一浮上心头,昔日不满烟消云散,反而只剩下怀念跟感激,特別是他亲政后,知晓太皇太后肩上担子有多重,他更念起太皇太后的好。
对孟氏也多了些愧疚。
“福庆公主不是病死的吗?”
有官员小声议论,被王语嫣听到,她看向赵煦,又环视一眾相公,掷地有声道:“福庆公主是夭折,还是失踪,想必官家跟诸位相公心知肚明。
贫道不曾掩饰踪跡,来汴梁前转道去了一趟瑶华宫,此事想必诸位皆知,冲真仙师早就知晓此事,我特意带福庆见了一下她,令她们母女敘了敘旧情,至於当初福庆如何失踪,有劳官家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若官家无暇他顾,贫道亦可以为官家分忧。”
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很快有嬤嬤上前,带走小凤来,检查她身上印记,跟捲轴上记载的特徵比对,加上有冲真仙师亲笔书信。
小凤来是福庆公主的身份確凿无疑。
早朝散去,王语嫣被请去福寧殿。
赵煦亲自躬身向她道谢,王语嫣侧身,只受了半礼,一番感激客套后,她道明另一重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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