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看向玄慈的眼神变了。
易地而处,他们若是萧远山跟萧峰,確实被这种算计噁心到。
要么不赎罪,要么就赎罪个彻底,这种半赎罪半算计的举止当真令人噁心,老不地道了。
玄慈嘴唇轻颤,他有心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事实胜於雄辩,他们確实存著让萧峰没有退路、倘若有一天身世泄露无地自容的心思。
双手合十,他无奈闭眼默念经文。
其他少林高僧欲言,被他伸手拦住:“无需多言。”
说了也是白说,反而会令天下群雄愈发瞧不起。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可怕的风暴,可玄慈没想到,风暴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萧远山接下来的一番话令他如坠冰窟。
“玄慈,別人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可老夫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说你沽名钓誉,不仅因为雁门关之事,还有你跟叶二娘曾廝混在一起,不仅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还生下了孽种,后来我偷了那孽种,將其扔在少林寺,让你们父子相见不相识。
那叶二娘因此受了刺激,也偷別人家的孩子,玩够了就丟弃或杀害,她造的恶业,有我一份,更有你玄慈一份。”
段延庆三人也来凑热闹了。
听到萧远山曝光昔年旧事,叶二娘惊怒交加,恨意滔天。
“原来是你当年偷了我的孩儿!”
萧远山:“没错!玄慈让我们父子骨肉分离,我也要让你们母子分离,父债子偿,要怪就怪玄慈。”
玄慈下意识地用力一扯,手中念珠散落一地,藏在心头多年的秘密被公之於眾,他面色煞白,知道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
前一件事剪不断理还乱,尚有辩驳余地;后一件事简单明了,毫无翻盘的可能。
少林名誉终究因他而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