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婆给我喝水,醒来就在笼子里。”
陆安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怪不得这丫头对待茶水的態度格外谨慎。
“张婆婆是贴身照顾你的女官?”
福庆公主頷首。
“我模模糊糊地听到,婆婆是刘婕妤的人。”
陆安恍然大悟。
原来是后宫爭斗啊!
倒是便宜了鬼樊楼。
又问了一些问题。
陆安给出福庆公主最关心的答案。
“一会儿在屋內沐浴一下,明晚我带你进宫。”
福庆公主开心点头,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鼻腔內发出一个嗯字,像得到安抚的小兽,放下一身戒备,浑身毛髮柔顺。
古城宿残靄,云日递微明。
瓦冷寒霜色,庭空槁叶声。
翌日清晨,汴梁城隨著裊裊炊烟甦醒,店铺陆续开张,张罗生意,货郎开始叫卖。
用过早食,陆安將福庆公主打扮成小男孩的模样,给其易了容,带他开始走街串巷,閒逛汴梁。
宫人很难走出皇宫,公主嬪妃等更难跨出那四角天空,一墙之隔便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趁此机会,陆安打算带小丫头游玩一下京师,帮其放鬆一下心情,免得整天战战兢兢。
看杂戏、玩蹴鞠、骑小马、乘小舟————
一天下来,小丫头心情好了不少。
傍晚,月有微黄篱无影。
待小丫头吃完一顿特色小食,陆安带她返回客栈,洗漱完后,换上一身女装,夜幕深邃时,陆安穿上夜行衣,抱著福庆公主来到宫墙下。
皇宫大內虽高手眾多,侍卫巡逻,戒备森严,但陆安轻功堪称当世绝巔,天下超过他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