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岩壁像两片正在合拢的嘴唇,缓慢但持续地向中间挤压。
蠕动的黏膜被挤压得褶皱起来,堆叠成一层一层的皱褶。
通道越来越窄,从两米宽的开口缩成了一米,半米,最后完全合上了。
石面与石面贴合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黏腻的响动。
合拢处表面的黏膜重新铺展开来,盖住了接缝,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过那条通道。
来路被封死了。
辰北没有太过惊慌,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里是个邪门的地方。
没有回头路,那就往前走。
这处海底洞穴的地形是动态变化的,没有固定的路线,只能随机应变,直至到达核心腹地。
他转过头,继续往前。
左边的宽路在前方不远处也开始缩窄。
这次他看得更清楚,岩壁的收缩是从远端开始的,通道尽头的壁面向中间汇聚。
他加快速度往尽头游,想在通道完全闭合之前钻过去。
但收缩的速度比他游动的速度更快。
他游到距离尽头还有两三米时,通道已经缩到了只容一个拳头通过的缝隙。
他看着那条缝隙在面前合拢,黏膜铺平,变成一堵完整的壁面。
他卡在了一段两头都封死的管状空间里。
没有退路,也没有前路。
一种被困在绝路中的恐慌感在心底滋生出来。
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已经慌死了。
但辰北不是普通人,没有太过恐慌,只是留在原地等待。
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