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的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大兔子刀锋的盲区里。
精神力感知放开,大兔子的一举一动,都会激起精神力波动。
大兔子猛冲过来,辰北侧身让出半步,刀锋从他面前十公分处划过,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兔子回身再砍,他脚步一错,整个人平移到了兔子的侧后方。
兔子巨大的身躯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等它转过头来时,辰北已经站在三米外了。
它只好换了个目标,朝着青衣不染冲了过去。
青衣不染双手拢在袖中,脚下踩着细碎的步点,像在跳一支轻盈的舞。
兔子的刀锋劈来时,她上半身后仰,刀从她面前掠过。
兔子横斩,她踮脚一转,整个人旋转半圈,荷叶般的裙子,下摆飘起来又落下。
兔子连砍三刀,她连续让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从容,最后一次甚至有空抬手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铿锵玫瑰站在光圈边缘,双臂抱胸,看着兔子朝她冲过来。
刀锋劈落的瞬间,她向侧面迈了一步。就一步。刀砍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沟。
大兔子拔刀再砍,她又迈了一步,换了个方向。
连续五刀,她换了五个位置,每一次都只移动一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大叔范从背包里摸出一根折叠拐杖,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借着拐杖的弹力弹跳起来。
兔子一刀横扫,他从刀面上方跳过。兔子反手再砍,他拐杖往地上一戳,又弹起来。
连续三次弹跳,他像个弹力球一样在刀锋上方跳来跳去,落地时还不忘整理一下被风吹歪的面具。
其他玩家各有各的应对方式。
一个戴斗笠的玩家用短距离瞬移,每次都在刀锋落下的前一刻消失又出现,位置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