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只有上半身，肩膀、脑袋的轮廓清晰，脑袋跟心脏位置画了圈，那是计分区域。
砰！
辰北举起步枪试了一枪。
铁板靶胸口白线正中，弹孔清晰，靶子晃了一下，然后倒了下去。
固定靶，一分到手。
辰北迈步往前走，脚下是松软的沙土。
前方地形起伏，土坡和浅坑交替出现，视线时高时低。
走到一处土坡顶端，前方突然弹出一块铁板靶。
那块半身靶从一道矮墙后面猛地竖起来，铁皮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
辰北没有犹豫，抬枪就打。
砰！
子弹打在靶子脑袋上，铁板剧烈晃动，向后仰倒，缩回了矮墙后面。
活动靶，三分。
他继续前进，脚下的地形从沙土变成了碎石地，踩上去嘎吱作响。
前方是一片半人高的草丛，草丛里竖着几块固定靶，间距不等，有的正对，有的侧对，必须调整角度才能打中。
辰北蹲下身，用左轮打近处的两块。
砰！砰！
第一块靶胸口白线命中，第二块偏了半寸，打在肩膀边缘。
他调整呼吸，再补一枪。
砰！
第三发正中白线，铁板靶应声而倒。
固定靶，每块一分。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草丛过后是一段窄路，两侧是废弃的车壳和木箱，堆得歪歪斜斜，只容一人通过。
刚走到窄路中段，左侧车壳后面突然弹出一块活动靶，几乎是贴着辰北的侧脸弹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