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后半夜,风停了,车流声也稀疏了。
走廊里很安静。
电梯间的灯亮着,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一个身影从消防通道里走出来,沿着走廊,一步一步走到了顶楼套房的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手里攥着一张房卡。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把房卡贴上了感应锁。
嘀。
绿灯亮起。门锁弹开。
那人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床上的雄哥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那人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枪管上装了消音器,在微光下泛着冷色。
他举起枪,对准了雄哥的脑袋。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是从对面楼射过来的,一枪命中了杀手的手臂,握枪的手松开,手枪落在地上。
躺在床上睡觉的雄哥被惊醒了,吓得坐了起来,看到了面前的人影。
噗!
又是一声枪响。
这次开枪的人,是从门外开的枪。
射出的是麻醉针。
被击中的杀手很快就倒了下去。
别说一个人,就是头狮子也扛不住这个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