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抬起头,看见一列车队从公路拐进了监狱门前的岔道,为首的是几辆豪车,后面的车就不太行了。
车队扬起的尘土在日光下翻涌,像一条黄龙。
车队停在监狱门口的空地上,车门齐刷刷打开。
下来的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的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有人手里提着东西,有人嘴里叼着烟,没一个看着像善茬。
最贵的轿车门开了。
三哥从车里出来。
他比五年前胖了不少,肚子把西装的扣子撑得紧绷,脸也圆了,下巴上多了一圈肉。
但他走路的样子没变,肩膀微晃,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他走到雄哥面前,站定,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镶金的门牙。
“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等到今天了!”
“老三。”
雄哥一时间有点恍惚。
他口中的老三,是当年七人结拜中的老三,大家一起出生入死,不是兄弟,胜过兄弟。
时隔多年,老三看起来变了很多,更胖了,更加容光焕发,气场也不一样了。
老三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雄哥。
他抱得很用力,把雄哥瘦削的身板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五年了,哥!这五年,我一想到你,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嗯,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