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修车行并没有关门,还有人在里面修车。
一个浑身油污的伙计放下扳手,起身迎向卷毛哥等人。
这里是修车行。
来的人都骑着摩托车。
于是修理工下意识的认为这些人都是来修车的,开口就问车哪里坏了。
卷毛哥抄起小弟的一个摩托车头盔,照着这个修理工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将修理工砸倒在地。
卷毛哥骑上去,继续用头盔猛砸,一下又一下,同时喝道:“给我上!今晚我要见血!”
卷毛哥的声音还没落,炸街党的人就动了。
女骑士从车尾抽出一把短管猎枪,男朋友们也把夹克拉链一拉,露出里面挂着的家伙。
没人大吼,动作却出奇的利落。
能跟来的人,都是炸街党的中坚力量,软蛋根本没资格参与。
他们不是第一次打这种场子,绝对下得去狠手。
修车行里的人也不是傻子,刚才那一头盔砸下去,早有人往后面跑。铁门后面传来椅子倒地和抽屉拉开的响动。
卷毛哥把染了血的头盔往旁边一丢,甩了甩手,抬脚就往里冲。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车灯下白得发蓝。
一个修理工从侧门冲出来,手里拖着一把长扳手,朝卷毛哥后脑抡过去。
卷毛哥头也不回,像后脑长了眼,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一矮。
那扳手从他头顶挥空,擦着他的卷毛划过去。他回手一刀,干净利落地划在对方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