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拨动阵眼,阵法枢纽竟诡异卡死,法则的逆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崩裂;
调动法力引导血池,平日里如臂使指的浩瀚法力却像脱韁的野马,將阵纹冲刷得一塌糊涂;
哪怕只是隨手拋出一面阵旗,都能遇到一阵邪风,將阵旗不偏不倚地卷进石缝里卡死。
一通磕磕绊绊、鸡飞狗跳的折腾,硬是把一件庄严肃穆的上古献祭仪式,演变成了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轰隆——!”
伴隨著最后一声沉闷的轰鸣,天魔血池那厚重的封印,终於艰难地彻底洞开。
暗红色的血水如同沸腾的地底岩浆,掀起数丈高的粘稠血浪。
精纯到极致的生命本源与洪荒魔意,扑面而来。
“终、终於开了.....”
幻灭魔祖累得浑身湿透,双腿直打哆嗦。
此时只感觉这半个时辰的消耗,简直比跟枯叶神僧血战三天三夜还要让人心力交瘁。
没好气地走上前,一脚一个,將瘫软在地的无夜魔君和裂天大圣袁空,犹如踹死狗一般。
“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直接將两人踹进了沸腾的天魔血池之中。
隨后,老猿王屈指一弹,將那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妖帝始祖真血,也送入了血池的旋涡正中央。
“啊——!”
血池內顿时传出两人悽厉如恶鬼般的惨叫。但伴隨著剥皮剔骨般的痛楚,两人的气息却在这破败与血水中,开始诡异且疯狂地攀升!
见仪式终於步入正轨,幻灭魔祖和老猿王对视一眼,各自找了个乾净的角落盘膝坐下。
“咱们两个老骨头就在外面死守著。老夫倒要看看,今天这方天地,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老猿王將黑铁棍重重往地上一杵,盯著苍穹与四周,开始为池中两人护法。
.......
岁月无声,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两日已过。
无夜魔君和袁空在天魔血池中足足熬炼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