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衣的瞳孔微微收缩,握剑的手紧了紧,最终缓缓鬆开。
她很清楚一个假丹加上两名筑基后期的分量。
凭她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筑基后期已是极限,若强行出手,必定会陷入苦战,甚至让魔修突围。
“你有什么打算?”萧寒衣传音问道。
“师姐现在立刻回营地,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稟报师尊,增派人手。”
李青鬆开手,目光平静地看著大殿方向。
“皇宫我留下来盯著,摸清他们血祭的阵眼在哪。”
一来一回,以萧寒衣的剑遁速度,至少需要三天。
萧寒衣略一思忖,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她看了一眼李青,语气肃然:“好。切记,魔修狡诈,你千万不要单独行动。等我带人回来。”
“师姐放心。”李青点头。
萧寒衣不再拖泥带水,身形一晃,借著夜色遁出了皇宫。
李青靠在石柱上,目送萧寒衣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中,他伸手理了理衣襟。
单独行动?
他故意支开萧寒衣,就是为了单独行动。
假丹修士固然棘手,但以李青如今的底蕴,加上储物戒里那一堆用造化暴击砸出来的高阶符籙和法器,正面硬杀也是不在话下。
但他不想在萧寒衣面前暴露底牌,更不想留下任何不可控的战斗痕跡。
老六的准则:能下套,绝不硬拼。
“三天时间,足够布个死局了。”
李青摸了摸下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內廷,隱入皇宫的偏僻角落。
......
次日,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