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天魔幻舞,竟然在对阵灵虚宗一个筑基中期的剑修时,法力失控!不仅没迷住对方,反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被人家一剑梟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媚骨夫人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屈辱与不解,捏著丝帕的手指骨节泛白。
“血厉长老,这事確实蹊蹺。我宗弟子也多有稟报,这几日在战场上,只要是稍微有些名气的筑基弟子,对上正道修士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致命失误。不是法器炸膛,就是护体灵光莫名消散.....”
“难不成.....是正道那帮偽君子,暗中动用了某种大范围的恶毒诅咒?!”
一名血煞宗的筑基护法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惧意。
“不可能!”
血厉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我等与正道五宗交手何止百年,他们有几斤几两,老夫还不清楚?若真有这种能无声无息影响如此多筑基修士气运的逆天诅咒,他们早就一统沧澜州了,还用得著等到现在?!”
此言一出,大帐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如果不是正道的手段,那这诡异的集体倒霉事件,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暗中捣鬼?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一名一直沉默不语的合欢宗老嫗,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诸位.....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內部....出了问题?”
“內部?”
血厉眉头一皱,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她。
“你的意思是.....”
“血厉长老,您仔细想想。”
那合欢宗老嫗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丝阴险。
“这次攻打正道五宗,虽然名义上是魔道六宗结盟。但咱们血煞宗和合欢宗作为先锋,顶在最前面,伤亡最大。而后面的那几个宗门,比如阴尸宗、万毒门,血刀门说是大家一起,可是最前面的就我们两宗。”
“如果咱们两宗在这场大战中元气大伤,最后得利的,会是谁?”
一语惊醒梦中人!
血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眼中的怒火逐渐被一层浓重的猜忌所取代。
“你是说.....是阴尸宗和万毒门那帮混蛋,在背后捅咱们的刀子?!”
“极有可能!”
媚骨夫人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