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电转间,李青提起茶壶,又给古青阳续了点热茶。
顺势极其自然地抬起头,脸上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担忧神色。
“师尊,后天乘坐飞舟回宗之事.....徒儿觉得有些不妥。”
李青语气迟疑,恰到好处地拿捏著分寸。
“哦?有何不妥?”
古青阳放下茶盏,心情正佳,倒也愿意听听。
“徒儿是担心慕容家。慕容海那老狗今日吃了这么大的暗亏,面子和里子丟了个乾净。他心里,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
古青阳眉头微皱,冷哼一声。
“有老夫和閆师弟亲自坐镇飞舟,借他几个胆子,他难不成还敢明目张胆地来截杀?”
“师尊神威,自然不惧。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李青微微躬身,条理清晰地开始下套。
“慕容家要是提前在险要之地布下杀阵呢?师尊和閆师叔固然能全身而退,可飞舟目標太大,上面还载著几十名同门师兄弟!
真要是在大阵里动起手来,结丹期的余波一扫,剩下这些炼气期的师兄师弟拿什么挡?”
古青阳抚须的手顿住了。
李青这句话,犹如一根软钉子,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確实不怕死战,但要是自己带出来的宗门弟子死伤惨重,那他这个带队长老的脸面往哪搁?
见古青阳陷入沉思,李青立刻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杀手鐧。
“为了大家的安全,咱们不如直接去借掩月宗的传送阵,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传送回宗门。多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