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长老双眼血红,手中祭出一面青铜古镜,就要强行照向灵虚宗和巨剑门的方向。
“放肆!”
一声冷哼如春雷炸响。
灵虚宗带队长老閆老怪一步踏出,大袖一挥,一股毫不逊色的结丹威压直接將青铜古镜的清光撞碎。
“慕容老鬼,你徒弟丟了胳膊,那是他学艺不精。想当著老夫的面搜查我灵虚宗弟子,你算什么东西?”
閆长老目光冷厉,护短之意溢於言表。
“你——!”掩月宗长老气结,但看著强势的閆老怪,硬是没敢动手。
“我宗弟子,老夫自会查验。”
閆长老冷哼,转身神识扫过萧寒衣和李青等人。
神识掠过李青。
识海深处,红色的【大衍欺天】自动运转。
在閆长老感知里,李青此刻气息虚浮,灵力枯竭。但他面色虽然苍白,却在威压下强行稳住了身形,眼神也很快恢復了清明。
这副虽歷经生死却迅速稳住道心的模样。
閆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一个炼气五层能在那种绝境中活下来,且心智未乱,殊为不易。
“这次伤亡惨重,能活著出来已是不易。”閆长老收回神识,点了点头,“回宗,休整。”
没有盘问。
灵虚宗的灵舟腾空而起。李青站在甲板边缘,看著下方气急败坏的掩月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半日后。
灵虚宗,青竹峰,偏僻洞府。
厚重的石门轰然落下。
李青打出十几道隔音阵旗和防御禁制,將洞府彻底封死。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