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悻悻然地摇了摇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当他再次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前方那还在互相飙戏、暗流涌动的凯撒与莫奈时,罗南眼中的那一丝无奈已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极致冷酷与锋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场由你们精心编排的拙劣戏剧,到底能演到什么地步吧。”
庞克哈萨德,冰岛,中央研究所大厅。
外界的暴风雪仿佛被厚重的合金墙壁彻底隔绝,大厅内灯火通明,暖气的熏蒸让空气显得有些燥热。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凯撒·库朗为了安抚草帽一伙而准备的丰盛酒宴,香气弥漫,却掩盖不住空气中蠢蠢欲动的诡谲气氛。
山治僵立在原地,手中的红酒杯微微倾斜,暗红色的液体在琉璃盏中荡漾,如同他此刻无法平静的心潮。
娜美和罗南就在他不远处低声调侃,那些关于“潮流”和“阴谋”的字眼,虽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却像是指尖划过水面,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瞬间便消失在他意识的深处。
不在意,完全不在意。
此时的山治,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浸泡在由蜜糖和粉色泡泡构成的温热海洋中。
他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变成了两颗硕大且疯狂跳动的红心,痴痴地凝视着面前的莫奈。
“你们懂什么……这,就是爱情啊!如同新世界的雷暴,说来就来,狂暴得让人无法呼吸,却又甘之如饴。”
山治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呐喊,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生平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