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斌“我们公司听说前两天招了几个新员工进来,我以为是李长安他们带过来的。
那个男同志把东西塞我手里,立马掉头就走了,好像有鬼追他似的。”
当时他们家还正吃着饭,刚吃到一半呢?
陈一帆“那你记得那个同志是送到哪一包东西吗?”
郑宇斌“他们都是用供销社包高点的牛皮纸包着。一时半会我也没注意。”
陈一帆让人把带回来的这6个人分开审问。
结果审问了一轮下来。
什么收获都没有,个个都一问三不知。
郑宇斌“不可能!李长安和孟大山如果都不认识,他们又怎么会把人给带过来?”
陈一帆把李长安和孟大山还有郑宇斌一起叫到审训室。
“孟大山,你们为什么会无端端的去给郑宇斌他们家送贺礼,
还有你们俩分,别说一下你们送的到底都是啥礼物。
什么时候去买的?有谁可以给你们作证?”
孟大山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郑宇斌,心中五味杂陈。
早知道因为送一包糕点会被带到部队里面来问话。
打死他也不可能做这件事情。
可惜现在没有后悔药可吃。
“我是听到有几个同事说郑宇斌家今天刚搬过来,他们都去送礼了。我想着大家都是同事。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就跟着大家伙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