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也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小六子。
小六子一听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方同志问过嫂子,然后嫂子跟老大说的。
小六子在心里做了很久的思想建树,但依然开不了口。心里就特别急,一急他的脸更红了,不但脸红,耳朵都红了。
方妙妙“那个,你是不是很热。”
小六子“不,不热。”
方妙妙心想,难不成他身体有什么毛病,怎么看着他提到两桶也不是很重,都让他提得满脸通红的。
小六子用眼光斜瞟到方妙妙脸色不汕的样子,他怕方妙妙一给他丢下东西就跑了,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念头,小六子立马眼一闭四视死如归的道:
“方同志,我叫陈六,小名叫小六子,无父无母是个孤儿,现在在家具店做搬运工,一个月工资三十块左右,我想和方同志建立以结婚为目的革命友谊。”
“希望方同志能给我一个机会,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我”
方妙妙很是惊讶,怎么这个小六子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了。
“那、那个陈同志。”
小六子,“方同志,你还是直接叫我小六子吧!走得近的人都这么叫”
黑市那些人就直接叫他六哥,他说的工资也是按照温胜远店里的搬运工的工资说的。
要知道他们是没有固定工资 的,有时候生意好能一个月分到一二百,有时候上面查的紧,说不定只能得十几块钱的收入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相信,凭他现在的能力,一个月赚三五十块,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