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自己的心理过程。
“主席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为我之前的不实想法道歉。”
领导看了看这几个愣头青，要是林凡同志没有真才实学，他们会费这么大的功夫搞这些出来吗？
把资料给纪老送了进去。
纪老打开资料抽出一看，没想到他的原稿还有不少用铅笔标注起来的小字。
他眼神不太好，就找了放大镜，照着看，一看不得了，
“哈哈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
等看到林凡把那些错误的数据都用红笔标注起来，把对的做起了记号。
还看到还有好几页纸的新的设计方案方法。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纪老立刻调整了设计方向。
纪老又一个人进入了不吃不喝的疯狂状态。
一直到半夜两点。
研究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林凡只抄了两页纸就停了下来回家了，纪老当然看不到下文了。
“怎么就没有了，下半部分呢？”
他又把他的安保人员叫出来，“去把那几个人给叫过来我要问话。”
方南提醒他说“纪老，现在已是凌晨2点了，你也该休息了。”
“那几个人明天还有护送任务，说不定也回去休息了。”
纪老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怎么就休息了，一点都不敬业，怎么能只写一半呢？”
“不行，我现在就直接去找那个小林同志。”
方南只好请示大领导，最后大领导出面把纪老给劝住，强行押着他去休息了。
免的再把身体给熬坏了，这才是国家的损失。
郑家，郑宇杰和林凡回到了家时，郑予欢正在从包里往外面拿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