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中无人,叶倾怀看了看摆在桌上的两份贺礼,先拆开了陆宴尘的信。
叶倾怀甫一拆开漆封,便有一块黑硬的东西从其中掉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手中。
是一块煤炭。
难怪这封信如此之重。叶倾怀看着手中的那块煤,立即眉间一喜。
当初叶倾怀执意要打西戎,便是为了水磨沟的煤炭,可如今水磨沟已经打下来了四月有余,前线的线报中只说确实发现了煤炭,开挖需要时间,却始终没有见到东西。
这四个月来,叶倾怀可以说是扛着巨大的压力,不断地往宁远城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虽然宁远城并不算大,更像是一座要塞,但是平地而起一座城池,对朝廷而言也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开支。
叶倾怀一边安抚陈远思,让他想办法从户部那里左右腾挪出银子来,一边在朝堂上信誓旦旦地向那些暗示她劳民伤财的官员们保证,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宁远城究竟能出多少煤炭,质量如何。
如今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落下地来了。
陆宴尘能在她的生辰之际,托鹰卫以贺礼的方式将这块煤不远万里地送到她的面前,必然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