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松低垂的目光缓缓抬了起来,最终了落在叶倾怀身上:“如今他状元及第,年纪轻轻便官至侍郎,怎么不算是大有可为呢?”
“可朕……”叶倾怀顿了一下,莞尔道,“朕是觉得皇爷爷的行为实在有些前后矛盾,难以理解。”
皇爷爷怎么可能想得到,在自己身后十年,大景会出现叶倾怀这样一个皇帝。
一个女扮男装、还重生了一次的皇帝。
可这终归不是能与人说的事情。
默了半晌,叶倾怀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按照祭酒所言,林聿修是罪臣之后,林府又在朝中有不少旧怨,祭酒在朝中无权无势,皇爷爷怎么会觉得你能护得住林聿修呢?”
“老朽的母亲是承宁公主,到兴瑞二十二年才过世,那时要护住一个孩子还是可以的。”
这件事叶倾怀还是第一次听说,她错愕了一下,道:“祭酒和皇爷爷竟是表亲吗?那朕……该叫祭酒一声表叔公啊。”
王立松立即阻止了她,道:“陛下要折煞老朽!都是出了五服的关系了,况且老朽并不在宗族之列,万万当不起陛下这一声。”
说着他便要行大礼。
叶倾怀扶住了他,道:“好,朕依祭酒就是。”
随后,她正了正神色,道:“祭酒今日与朕说的朕记在心里了。祭酒放心,朕会徐徐图之,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