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思下意识地将上身往后缩了缩,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叶倾怀,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也不敢轻易言语。
“朕此次加封陆宴尘,既不是为了与内阁置气,也不是为了保全庆县的叛党,而是为了一座煤炭。”
“煤炭?”陈远思不禁问出了声。
“从掖县往西北去两百里,西戎境内的邙山脚下,有一个地方叫水磨沟,朕得到可靠的消息,这个地方有大量的煤矿。朕封陆宴尘为镇西将军,就是为了让他把这块地方打下来。”
陈远思听完,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倾怀的双眼,紧锁的眉头间满是质疑。
叶倾怀顿了一顿,说到了正题:“陈阁老,这座矿山若是拿了下来,还是要交给内阁——主要是工部和户部来打理的。”
陈远思眼中的疑虑瞬间便消散了。
工部和户部素来是开支最大的两个部门,而大景如今的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由虞江辉一人兼任,虞江辉是陈远思的门生,可以说是陈远思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工部和户部这几年来一直是陈远思的钱袋子。叶倾怀直言要将这座煤矿交给工部和户部,等于是交给了陈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