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褪晨兴,万机待理!暮褪晨兴,万机待理!暮褪晨兴,万机待理!”
叶倾怀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在景寿宫的龙床上醒了过来。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色。
叶倾怀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双眼,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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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因为更靠西边的缘故,颍州庆县的天还是黑沉沉的。
庆县衙门的一间吏舍里,陆宴尘从同一个梦境里惊醒过来。
他立即坐起了身,像是想要把那可怕的梦魇甩开。
“怎么还会梦到这些事……”他抚着头,有些恍惚地呢喃着。
良久,他才整理好心情,从土炕上翻身而下,披上外衫和软甲,提上那柄不离身的长刀推门而去。
如今的庆县衙门被改造成了一个集指挥处、救济站和收容所为一体的临时部门。
陆宴尘起床后,先去了伤员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