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怀不禁蹙起了眉头。
难道说前世的剧情当真是无可避免,陆宴尘命中终有一反?
可是没有理由啊。
这一世的陆宴尘至今都还没有和楚博良接触过,他是为何突然就叛变了呢?
难道说楚博良并不是陆宴尘叛变的理由吗?
那究竟是什么?
“李保全,去文渊阁把庆县的县志还有颍州地方志给朕拿来。”
叶倾怀吩咐完,回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只匣子打开了来。
里面是陆宴尘与她所有的书信往来,以及那本陆宴尘亲笔所写的和地图一起当作贺礼送给叶倾怀的允州风貌纪。
看到那本册子,叶倾怀紧绷的神色柔和了些许。
然后她将那些信件全部拿了出来。
她要从这些信件的蛛丝马迹中,找到陆宴尘叛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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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子正,景寿宫寝殿中早已熄了灯。
叶倾怀躺在床榻上,睁眼看着床顶的帷幔,神识异常的清醒。
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