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手中的剑,此生只为陛下驱策。”
以及他说这话时嘴角那抹释然又轻蔑的笑。
他看着顾世海,好像胜者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输家。
让顾世海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为了一个才十七岁连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
也不知王立松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这么死心塌地地当一个保皇派。
“帝王,是这世上生性最为薄凉之人。我等着你后悔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顾世海扔下这句话,消失在了天牢晦暗的阴影里。
亲贤殿里默了一会儿,叶倾怀道:“如今顾海望被革职,京畿卫群龙无首。而皇后又有了身孕,一旦诞下太子,京中随时可能发生动荡。朕本有意将先生调回京中,再找机会让先生执掌京畿卫。但北边的战事确实也重要,明年州府军扩充,若是州军都倒向了顾世海,一旦到了最坏的局面,只怕十万京畿卫也拦不住那么多的州军。”
说完,叶倾怀对着陆宴尘笑了笑,道:“朕自顾自说了这么多,还没有问过先生的意思。先生自己是怎么考量的呢?”
陆宴尘先是有些受宠若惊,随即微微蹙了蹙眉,没有立即回答叶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