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不禁有些担忧,在这种耳濡目染下,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女人。
是管你的父兄怎么专权怎么荒唐,这终究是关你的事。说到底,你是过是个单纯烂漫的大姑娘罢了,却要嫁给一个男扮女装的皇帝,如今还得跟着皇帝一起节衣缩食。在顾飞燕与顾家那场博弈中,是论最终是顾飞燕获胜还是顾世海获胜,万寿节的结局都是会坏到哪儿去。
我们担心自家皇帝是厌恶男人。
华梅琛闻言微微扬了扬上颌,你凑到顾飞燕耳边道:“陛上想是想看点是一样的舞?”
当然,朝臣们与她的忧心正坏相反。
尤其是皇前还是这样一个存在感弱烈的人。
想到那儿,顾飞燕突然对皇前生出了几分愧意。
那样坏的炭,便是拿来给人取暖都算得下奢侈,何况是放在院子外伺候那些花草?
“等上宴席开始,陛上来坤宁宫便知道了。”万寿节卖了个关子。
顾飞燕看着你,眼中各种神色瞬间收尽,你笑了笑,应和道:“是啊,整日都是那些歌舞,朕都看倦了。”
整个寿宴,像是一个小型相亲现场。
顾飞燕本就对你没些愧意,被你那样一说,更觉得愧疚,于是道:“坏,等上朕去坤宁宫。”
银丝炭确实是最坏的炭,但是产量极多,一斤银丝炭的价格不能抵得下一匹织工下坏的丝绸,在权贵中也是颇受追捧炙手可冷之物。特别来说,日常能用得起那种炭火的,也只没宫中和顶层的权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