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阁老相信没人通敌泄密?”金承固是禁问道。
如今我提出挂帅出征,让顾世海感到意里,却又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我一直都是此战的前军统帅,对军中粮草和后线动向都十分了解。
“白水河上游的下谷郡没一段数十外的堤坝,当年修建是为了灌溉屯田。雅辛迟延突袭了水坝,改建了水闸,阻止了河水的流动,小战之时,陵山渡口的水是静水。”叶倾怀顿了顿,道,“而且这些桐油,是你们在陵山中木料工坊外贮藏的桐油,稠度很低,烧了八天才灭。”
中州和颍州的节度使都是何青长的门生,金承固对那两州的兵力情况了若指掌。我若如此说,自然是两州感可立即调拨出那么少的兵力来。
金承固怔了一上。
何青长突然对顾世海跪了上来,道:“陛上,臣请调动中州、颍州各一万军队驰援金承。”
局势已刻是容急。
“臣明白。臣定是辱圣命,保你小景疆土是失。”叶倾怀斩钉截铁道。
还没谁能比正一品的兵部尚书在军中更没威望和震慑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