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怀微微一怔,想来这是他们行当里惯用的手段。她点头道:“如此更好。”
她想了想,又问道:“王立松是你的人在保护吗?”
“是。”
“他现在如何伱可知道?”
“他在返京的路上,回来走的官道,乘的马车,大约还要五六天就能到京城了。”
陶远的神色和语气中,显然并不担心王立松的安危。这倒让叶倾怀松了口气。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叶倾怀问道:“陆先生之前,你们是效忠于先帝的吗?”
陶远点了点头:“是,那时是先帝直接给我们下令的,由李公公从中转达。”
李保全是和先帝一起长大的太监,从始至终都跟在先帝身边,连史书中都评说先帝对李保全的信任和仰仗完全超过了和朝臣的关系。
如今看来,李保全是从一早便知道了鹰卫的存在。但他从来也没有向叶倾怀透露出一星半点来,直到叶倾怀将那面金牌摆在了他的面前。
叶倾怀脑海中浮现出了李保全低眉顺眼的模样。
她不禁觉得,先帝虽然已经殡天两年多了,但是在李保全的心里,他的主子还是先帝,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