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怀有些惊讶,问道:“先生不问他,就信了他。不怕他别有用心吗?”
“因为臣相信李公公是以真心待陛下的。”
“先生何以如此笃定?”
陆宴尘顿了顿,简短答道:“看得出来。”
“先生这么说,倒像是与李保全根本没有私交一般。”
“臣若说臣与李公公确实没有私交,甚至都从未私下里单独说过一句话,陛下信吗?”陆宴尘看着叶倾怀,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叶倾怀犹豫了片刻,最后点头道:“朕信。”
如果连李保全也不能相信,那这宫中当真是无人可信了。
陆宴尘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叶倾怀忖了忖,看着陆宴尘又问道:“朕带秦宝珠入宫,发现科考舞弊,参与承天门击鼓,这些也在先生的计划之中吗?”
陆宴尘摇了摇头,道:“臣对陛下没有过计划。如果要说有,那也只到秦阳把陛下安全地带回文心堂便结束了。”
叶倾怀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陆宴尘的说辞并没有什么漏洞。
如果说陆宴尘早知道鬼市在售卖科考考题,从而安排了杜文乐引叶倾怀前去探查,最后又在鬼市刻意与叶倾怀“偶遇”,实在是太过牵强,并且完全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