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尘看了看叶倾怀吊着的左臂,面上浮上忧色,道:“陛下,当今局势不容马虎,切不能因一些小事被有人心拿来做了文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朕为大景万民表率,事先生如事亲父,传天下以孝道,何人敢置喙,便是不知孝悌,妄悖祖德。先生放心,朕已嘱咐过内廷,今日又亲笔写了一篇《圣孝感通录》明日发告朝野,必能在有心人开口之前就堵住他们的话头。”叶倾怀说着,面上满是自信,像个对自己答卷颇为满意的学生,在等着先生的褒扬。
但她却没有得到意料中的褒扬。
陆宴尘眼中先是诧异,随后,他的眼神突然暗了,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连压着被角的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叶倾怀如何也没有想到陆宴尘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哪里疏漏了,才让陆宴尘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刚要开口询问时,却听陆宴尘低沉的声音道:“陛下真是长大了,思虑得如此周详。”
他这样说着,语气中却寂寂的,有些欣慰又有些落寞。
总之不是褒扬的语气。
叶倾怀陷入了沉默,她拿不清陆宴尘的心思,便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静静地观察着陆宴尘的表情变化。
“陛下肩上是怎么伤的?”陆宴尘突然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