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的东侧隔着一整张屏风,后面应当是卧房,西侧的里屋则是一眼能看到底的书房。
叶倾怀下意识地往书房走去。
不同于一般的书房,陆宅的书房挨在窗下的地方有一方宽榻,足能睡下两人了,床头叠着两叠衣物。
看得出来,陆宴尘经常宿在这里。
叶倾怀走到书案边,笔架下的砚台边还搁着一只没来得及洗的笔,笔头的墨已经凝固了。
她抬起手,扶上了书案的边缘,案边有光滑的棱角,似乎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这就是他日日读书休憩的地方。
看起来就如平常人家一般。
叶倾怀有一瞬的晃神。
她突然觉得,若是陆宴尘在此,她当像个学生一样为他洗笔研磨,虚心讨教。
可她还没有尽到一个学生应尽的孝义。
也还没有成为他期待中那样的明君。
叶倾怀猛地醒过神来。
得赶紧去找他。
她回身抬腿要走,突然余光扫到了侧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她心头一惊,脚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