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珠躺在那里,面色白得像一张纸,嘴角还蓄着隐隐的血迹。
那双活泼灵动的大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再也不会对叶倾怀露出狡黠灿烂的笑容了。
叶倾怀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一直跟在叶倾怀身后的秦阳突然冲出了人群,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石床旁,不可置信地看着石床上的尸体。
“宝珠……”秦阳轻声呢喃道。
他抬起头看向叶倾怀,眼中兵荒马乱,问道:“是她吗?”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虚浮,还有些哽咽。
叶倾怀不敢去看他的眼。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让人心疼的几近哀求的迫切。
迫切地希望得到叶倾怀的否认。
叶倾怀撇开眼垂下了头,低声道:“对不起。”
一种绝望之情浮上了秦阳的面庞,他的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碎掉了。
他两腿一软,扶着床沿跪了下来,把头埋在床边,痛哭起来。
一个那么高大的男人,此刻哭得竟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那哭声像是一柄尖刀,一声声,都扎在叶倾怀心上。
叶倾怀突然觉得,人们总说心疼,原来是一种真的能感觉到的肉体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