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禁卫小队队长也铩羽而归。
于是右衙卫前哨所所长,禁军骁卫将军,兵部主事也依次登了场。
然,依次铩羽而归。
承天门外的人越聚越多。
林聿修身后是从各地陆陆续续赶来的学子们,面前则是各部各司的禁卫和官员。
他们或身披铠甲手执长枪,或衣着朱袍头顶乌纱。
林聿修没有兵甲也没有官服,只有一身洗到发灰的月白长袍,以及怀中一卷请愿诉状。
但他仅凭三寸之舌,据理力争,竟让这些手执刀枪身居高位之人束手无策。
古有忠武侯舌战群儒,今有林聿修舌战众将。
双方僵持良久,眼见日头越来越高,承天门外的学子也越来越多,人群中间或有人高声质问春闱榜单,惹得群情激愤。
“春闱状元若是名副其实,为何不能让他与我们当堂论理?”
“王祭酒并未在三司会审的状词上画押,为何就能被判流放?”
“朝廷答应我们一个月内关于春闱舞弊案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何现在一个多月了也没有说法?”
“文校的师兄明明是协查舞弊案,为什么被关押到现在连探监都不许?”
“去年吏部公示的举孝廉的名单,里面的徐望明明不是颍州人,凭什么能被颍州学署推举上来?”
“为什么不让我们击鼓面圣?你们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