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中的臣子吗?”
“……算是吧。”
叶倾怀突然想起陆宴尘今日拿着他那副小像时的模样,不知为何,叶倾怀此时想来,竟觉得他那时的模样有些失魂落魄的落寞,甚至还有点匪夷所思的委屈。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蜇了一下。
“陛下为什么说是‘有过’?现在不喜欢了吗?”
叶倾怀无奈笑笑。她这个问题,就如同陆宴尘今日问她的那句“陛下会醋吗”。
她拿什么喜欢呢,又拿什么醋呢?
就像她同芳华姑姑说的那样,她叶倾怀无论立谁为后,都不可能立陆宴尘为后。
这样的喜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喜欢有什么用呢?”叶倾怀呢喃道,“喜欢是最没有用的。”
如今的她尚且没有心力顾及这些。朝野乱象丛生,皇权形同虚设,叶倾怀哪来的心思风花雪月。
她笑了笑,释然道:“走!喝你炖的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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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子时,李保全终于回来复命了。
“他们可都接旨了?”叶倾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