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只见吕洞宾脚步不停，径直就走到了祖舒身前，几乎不足四尺的距离。
祖舒的呼吸有了微微的急促，在这样一位人物面前，即便清冷如他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了。
即便他知道，吕洞宾不可能会伤他，更不会杀他，但他依然紧张。
“祖舒，参见吕掌教！”
“你非我丹鼎派弟子，不必拘礼。”
“长者当面，不敢不恭。”
吕洞宾轻微颔首，问道：“你欲要拜我为师，不知想学些什么？”
“弟子想学习这世间最深刻的道与理。”
“那你认为，是你的道与理多，还是他的道与理多？”
吕洞宾伸手指向刘海。
祖舒迟疑了一下道：“长老阅历胜我数倍，修为高我不知几何，是吕掌教细悉心培养的人，道与理该是比我多？”
“既然你认为刘海的道理，懂得比你多，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着他学习，直到有一日超越他？”
“我......”
祖舒说不出话来了。
“你认为我的道理更高，但在我这座山后面，永远还有更高的山，你看不到眼前的路，又如何能向更高峰攀登？”
终于，祖舒躬身一拜：“弟子明白了。”
吕洞宾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
“你先跟着刘海修行，若是有一日刘海不足以再教你，你可来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