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内使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尖锐。
而那几个和尚,则像是被常温给传染了一样,一个个身体也抖成了筛子。
“咳咳,兰若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内里僧人都专心参禅,何来内使所说,这些污垢之事?”恩觉虚弱地反驳。
“是吗?可是本内使怎么查到,兰若寺自陛下登基起,共兼并良田八千七百余亩,搜刮民脂民膏三百万贯,勾结官员无数,其中就包括在座的诸位。”
在场一些官员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瘫软在地,痛哭求饶起来。
杨内使却不理会那些人,只是淡淡看向恩觉。
“恩觉大师,你兰若寺不过一个八十余人的寺庙,又是如何坐拥八千七百亩良田的呢?”
恩觉回答不出来。
“另外,你上报的僧籍不过八十二人,可我怎么查出,你兰若寺内未在籍者尚有一千余人!这朝廷的赋税,吃起来香吗?!”
恩觉脸色苍白,看不出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吓的。
他强自镇定说道:“天下苦难者众多,这些人都是自四面八方逃难而来,贫僧不忍见其自生自灭,于是好心收留,如何不妥?”
杨内使笑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和尚,那你寺害人性命158条!奸淫案更是不下千起,这又该如何解释!”
恩觉闭上双眼:“杨内使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人证,贫僧也可说她恶意污蔑我兰若寺。”
他自问这些事情处理的天衣无缝,即便是不良帅亲至,也难以查到。
至于人证确实不太好办,但是人证的口供,也往往最好推翻。
“这么说,你是算定了本内使没有证据?”
恩觉不说话,但是他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