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恩觉大师在给我使眼神,看来那件事成了,自己事前答应的,要给兰若寺再纳一百亩良田,五百个贱籍的事,也得赶紧办了!
他的一百亩良田现在都放在百姓那里,得找个机会拿回来。
倒是贱籍这事,不太好办,大多贱籍都在那些贵人手里,至于城南的那些乞丐,一个个好吃懒做,贱籍都算不上。
有了,反正等把属于自己的田从那些良籍手里拿过来后,他们也就只能在家混吃等死,还不如去兰若寺发光发热呢!
这一瞬间,常温连自己当上京兆府尹后,该怎么作威作福......不是,该怎么改善民生都想好了。
而恩觉则是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因为他发现,那宫里来的太监,总是时不时朝自己这边看来。
而且眼神,怎么说呢,似怜悯又似阴鸷,给和尚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杨内使阴柔的眼神收回,又看了看那常温喜色难以收敛的表情,轻蔑的一笑。
“圣人确实是有旨意给你,常县令,跪下接旨!”
常温一愣,此刻这里并没有完整礼仪,为何就直接要跪下接旨了,而且你还没有念圣旨呢?这和流程不符合啊?
这种情况,这种待遇,似乎一般是只有犯了大罪,抄家下狱的官员才有资格享受到吧?
想到这里,常温下盘一个瘫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臣,臣接旨。”
杨内使这才不慌不忙从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中取出圣旨,念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听到后,皆是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