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言自然有其深意。
即便修行至此，祂她也难以揣摩老母的境界，而若是姜宸真已经走到无生老母那般的层次。
那说不定，她真有机会借助姜宸，摆脱此刻的困顿。
一如过去之唐玄宗，无时无刻不想着摆脱国运束缚，推举自身伟力成就元神。
“既承此因，当受其果，西王母位格是造化，也是你难以摆脱的枷锁，想要挣脱这一切因果，旁人不好插手，也不会插手。”
看穿了玉真公主所思所想，姜宸没有半点犹豫地开口。
玉真公主沉默了，她自然明白姜宸说的没有骗她。
事实上，如果没有西王母之位格，她别说成就元神了，都不一定能渡过后来的末法时代。
但是，到如今，她也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身份，脑海里时常有无生老母曾经的记忆闪过。
甚至有时候，她一度会将自己当做无生老母。
她知道，那不是产生幻觉，而是将来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如今所走的路，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早已给她铺设好的。
而她的结局，自然也早已注定。
这件事，她从千年前便已经知道了，但是那时候的她，还没有能力摆脱这种既定好的道路。
而随着时间的延伸，她与西王母位格之间的因果纠缠越来越深。
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死局。
“我和我兄长，自出生起，便已经是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