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宸甚至小小开了个玩笑，但力牧就知道了，姜宸还是那个姜宸，从未变过。
“道友小心，有不可言说的存在盯上了你，你若欲登临彼岸，必然要遇到祂们！”
“那岂不正好，我正愁登岸之路缺一强敌首级，以证我之道途！”
力牧一时无言，他为姜宸这豪迈自信无敌的气魄所慑。
他眼前一时恍然，好像面前站着的不再是姜宸，而是当年那个站在他们所有人面前，面对无数豢养着他们的大妖说不的那个男人了。
昔日的豪情壮语，今日还在耳边回荡，力牧的眼眶瞬间模糊。
“首领，妖族天庭不可敌，我人族天生孱弱，只能徐徐图之啊！”
“今日徐徐图之，明日也徐徐图之，我姬轩辕，不愿将这沉重的负担交到人族下一代手中，我不信这天命便眷顾妖族，即便如此，我也要做那逆天之人，开我人族天庭！”
“首领......”
......
姜宸的意志在此刻无限拔高，拔高到甚至可以俯瞰，整座苦海！
到此时，他才看清，苦海之中有奇特裂纹，将整座苦海分裂成大大小小的不同块。
而还有许多区域，则是一片混沌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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