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宸目光中有赤金之光闪过，他已经看到，几个时辰之后，南诏大军血洗边疆的惨状。
唐国大军一触即溃，皆是因为失去国运庇护，大唐军队兵煞之力削减到不到一半。
这是正常发展下去的未来景象，姜宸不在此中，他已然为半步彼岸。
而彼岸，永远在算外！
姜宸收回目光，看向天穹上屹立着的两尊存在。
不得不说，此刻姜宸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会有天庭诸仙的存在了。
面前这两尊元神，曾经也是人间的有德之士，也曾畏惧天庭锋芒而不敢破入元神。
而侥幸成就元神境后，到如今只是短短二十年，他们便从过去的食材，转化成了最为残忍的食客。
“今日欲要分食元神果位，他日天庭降临，你们是否还要为天庭前驱？”
神秀和尚摇摇头，目光慈祥悲悯：“施主着相了，世间一切本空，周而复始，奉生迎死，乃我佛真谛。”
“天庭降临，贫僧自然会阻止祂们滥杀无辜。”
姜宸转头看向钟离权，“那你呢，你如何说？”
钟离权则是更加直接：“贫道只遵循大道至理，损不足以奉有余，然大道残酷，天命难寻，贫道也只能借玄静道友之果位一窥前路。”
钟离权作为汉道士，更加明白前路难寻的痛苦，这二十年，从踏入元神境后，他便再无精进。
他已然无法忍受，也理解了天庭诸仙的作为。
“你倒是比这秃驴更加直白，只是以他人之道奉己身，以堕魔道，与天庭诸魔无异。”
钟离权只是淡声开口，“魔道亦是道！”
话落，他便一掌覆下！
掌力直接崩碎了整座茅山上方的虚空，清澈的天空化作一片漆黑，雷火罡风从虚空之中喷往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