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的法相微微一笑，只是配合那淡漠的眼神，略显生硬。
“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一切皆是虚幻，焉知过往之经历，不是佛祖之安排？”
姜宸笑了，又看向另一道淡漠法相。
“汉道士钟离权？你昔日承我师尊之恩，今日又将屠刀对准我茅山宗，你可有何话说？”
钟离权之法相眼神中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这丝波动转瞬间便消散无影。
“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既然愿意踏出这一步，即便没有司马承祯，即便最终被天庭诸仙收割，我也甘之如饴。”
“好一个甘之如饴。”姜宸笑了，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往日一个难寻，今天一次性见到了俩。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蹉跎几百年光阴，偏偏在我师尊飞升当日突破？”
钟离权的声音依然淡漠：“道法自然，顺应本心，何必追寻一个为何？”
遥遥站着的茅山宗弟子都气笑了，薛希昌更是出言嘲讽：“堂堂元神真人，脸比那城墙还厚，你修的道，莫非是脸皮道？”
底下顿时响起一些忍俊不禁的笑声，但又马上止住。
而钟离权似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淡漠。
元神之下，根本不配入他之眼。
唐玄宗朗声开口：“姜宸，你又何必再妄图以过去恩情束缚诸位真人，真人死，大益于天，用李含光一人，换我李唐江山和天下黎民百姓太平，此乃义之所在！”
而张光明已然等不及了，率先出手，“既然你不肯走，那便和李含光一起葬送于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