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听到姜怜的豪言壮语,僵硬的脸上露出明显的表情——嘴角往上扯了扯,浮起一丝嘲弄。
「改造你?我可没这个本事,不过就算可以,我也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的,你不够格。」
姜怜:「……」被嫌弃了,心情复杂。
姜知夏挥挥手,示意姜怜冷静。
她看向透明屏障内,指着姜怜问:「别装了,我知道你控制了一个叫陈磊的狐族雄性接近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虫母收回打量姜怜的目光,慢吞吞地看向她。
「什么陈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知夏:「……」装,接着装。
她也不急,抱着手臂慢悠悠道:「我都把人给你亲自带来了,你还要和我兜圈子?」
虫母听了,撇撇嘴。
她似乎根本没想瞒着姜知夏,随便一问直接就不装了。
「你说的这件事确实是我干的,不过,」她歪过脑袋,打量姜怜,「这就是系统找来代替你的那个雌性?」
姜怜下意识往姜知夏身后退了一步。
姜知夏冷笑了一声。
果然。
这虫母没见过姜怜,却一口道破她曾经干过什么事、是什么身份。
不愧是「作者」,对自己笔下的「角色」门儿清。
「既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别藏着掖着了,你可以直接说,你想干什么?」
虫母听完,缓缓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五官太过僵硬,那她现在的神色应该是个被拆穿了恶作剧的小孩,无奈又敷衍。
「其实这都怪你啊,姜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