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还是留?
小女孩低着头,虫瞳透着纠结。
姜知夏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可惜了,自己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如果是合作的事,我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没什么事我就先……”
话还没说完,小女孩重新擡起了头。
“姜知夏。”
“嗯?”
“听说,你们最近很热闹,你母亲的生日宴会上,你很风光——作为这个世界的首位雌性少尉,感觉怎么样?”
姜知夏:“?”
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了。
听说?听谁说?!
小女孩唇角勾了勾,努力想做出意味深长的笑,但五官太僵,看着只觉得诡异。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姜知夏:“……”
她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隔离室里全天候监控,和任何研究员都不允许交流。
关押地又是帝国最高级别的隔离区,绝不会向她透露任何外界信息!
“你怎么知道的?”
姜知夏语气沉了下去。
但小女孩像是根本没看到她的表情变化,歪了歪头,神色分明是个幼童,但眼神里的阴暗让她看上去极其违和。
“你猜猜看?”
姜知夏攥紧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