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扒光了。
温热的手指落在他身上,先是肩,再是锁骨,然后一路往下。
姜知夏慢条斯理的,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
好一个细皮嫩肉的美人啊。
这狐狸生得实在好看,浑身的肌肤白皙,没有任何瑕疵,覆在骨肉上,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简直比自己没去前线之前的皮肤还要细嫩。
“雌主……你,你别这么摸……”
“嗯?怎么了?”
宁逸咬着唇,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清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副不胜摧残的样子。
他现在就处于易感期,整个房间都被他的精神力充斥着。
除他的之外,当然还有姜知夏的。
那些香气无孔不入,自己口齿间,呼吸里,心肺中,就好像灌入了她的气息一样,浑身上下敏感得要命。
她还这么“折磨”自己,太要命了!
姜知夏被他这么看着,反而莫名被激发出了更多的侵占欲望。
“……忍忍。”
正餐还没开始呢,这狐狸就抖成一团了,这怎么行。
想着,手上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此时的姜知夏今非昔比。
经过三位兽夫“亲身教导”,并在前线锻炼得到一身牛劲儿的姜·流氓·知夏,不是一年前能比的。
就这一下,宁逸猛地弓起腰,闷哼一声。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这样被翻来覆去地探索,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掌控,完全没有主动权……让他既恐惧又亢奋。
他忍不住伸出双臂去勾她的脖子,尾巴也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上缠得更紧。
“雌主……轻点呀……”
这句话要是放在苏尘嘴里,是万万不敢说的。
他是第一个激发出姜知夏在情欲方面的掌控欲的人,从缔结契约那天晚上他就明白——绝不能求饶!
可宁逸不知道,他还说的及其可怜。
于是,姜知夏眼神一沉。
面对美人求饶,她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的流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