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行疾步出来,抓住机会看到了旗帜残片上的一个图形。
刚才在周时阅下令烧这旗帜的时候,刘副将脸色就骤然变了。
但是他一是觉得周时阅只是吓唬人,二是觉得自己能有机会阻拦,所以反应就没有那么快。
等到他终于回神,已经听到门口士兵惊呼起来。
“旗,旗着火了!”
“不好!烧没了!!“
刘副将听到这惊叫,简直是心都要裂了。
他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士兵,冲出了门,只来得及看到雪地里最后一小块布料,剩下的全是黑色灰烬。
他难以置信,擡头看向旗杆,上面光秃秃的,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烧掉的,真是这布旗帜。
刘副将身子晃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会的.怎么会呢??
不是说这面旗子它不惧水火吗?
所以它挂在那里,刘副将也没有怎么去管它,甚至没有叮瞩手下的人要好好看守,他是那么相信那人的话.刚才他甚至还兴起了想要嘲笑周时阅那个命令的念头,好让他看看,要烧也是烧不掉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周时阅只是下了个命令,旗真的烧了,还烧得这样快!
刘副将扑向了那雪地,弯腰想要捡起来一块看着还算完整的灰烬,结果手一碰到,它碎了,碎成了渣,从他的指间飘落,正好一阵风吹了过来,把这些灰炽吹走了。
眼前连一块成片的都不复剩下。